plateau
许多事情,你都不懂得。
比如,是要,
烟视媚行,浮华浪荡的生活。 与不同的过客信手过招。花前醉,月下舞,黄金白璧买歌笑。
还是,
与一个人长相厮守,日影寂寂,草木幽深,时光被纺成手中素白温柔的绢。
。
世界与你说话,全是戏谑的语气。
她说,真的不是我的错。
她说,单亲家庭不是博取怜悯的借口。
他说,我想要和你在一起,一辈子。
他说,不要不理我。
然后你低下头去沉默,疑心自己是看错了,还是听错了什么。抑或你们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位面中。
当然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清白无辜。否则我们如何混迹江湖。
是的,那是你身上客观存在的伤口,你将永远背负这阴影,并不惮将之展示于所信任的人。
但那个词仍刺痛你眼睛。
。
你所难以理解的是,为什么人与另一个人之间,会有着那样持久和偏激的敌意,以致屏蔽了应有的善良,和,基本的判断能力。
但你已经什么也不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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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很少刻意做解释辩驳。
也不愿出手伤人,无论明枪还是暗箭。
总觉得在微博上,众目睽睽下,辗转呻吟,或以受伤姿态自我鼓励,与亲朋戚友惺惺相惜——真的太过难堪。
所以从不好意思这么做。一路只以伪文艺愤青范混搭神经质吐槽风示人。
真要不愉快到极,也是吃片美乐通宁倒头呼呼睡去,或带着耳机边听Nirvana边奋力糟蹋跑步机。
有什么想写的,就回到这个已经几乎没有人阅读的博客上。
大抵一直是那种,走在路上被无端端捅了一刀,只要没死,就耸耸肩骂一声我草,然后按住流血的伤口继续行走的,人。就算被亲近的朋友问起痛不痛,也会用夸张变形的语气,大声说,“废话,当然疼,你tm被人捅了你不疼啊!? ”或者“看这刀深得!估计得一辈子留疤了,真可惜形状没割漂亮点!”
你的难过,需要打个折扣,或者加道花边,涂涂改改,闪烁其辞,直到语焉不详,主谓宾悉数隐去了,才敢拿出来示人。
掉眼泪。。。对不起,你如果愿意在一个人面前掉眼泪,你应该是爱上他了。
没有别的可能。
所以是难免有一瞬间的愕然和疑惑。却也知道,对方听到的必然是一些,与责任、承担、愧疚、弥补相关的,大而无当的场面话。更可以想象彼时的双方身份和语境,必然是“无爱的责任”比“爱”这样的用词,更能让听者感到欣慰。
说不解释,还是解释了。即便知道那人应该不会看见,但还是想说,不,从没有博取这回事。将来也不可能有。
你不与某个人一起,会有很多的原因;但若真正与某个人一起,只会是因为彼此有爱,再无其他。
但,想要怎么去想象和理解,那是每一个人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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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年命盘上的诡谲走势已渐告平息。
其实也不是。习惯了跌宕起伏而已。
是否被爱,停留多久,以何种方式离开……渐渐成为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你成为一些人幻象的核心,最终仓皇逃离。或,不得不花费心力,将一些人逐出你的幻象结界。
总有什么不对,几乎已成为定律。每一次音乐响起,你都听见枪有暗香盈袖支上膛,射手在暗处扣动扳机。你从惊惶到笃定,乃至饶有兴致,猜测下一颗子佳节又重阳弹会击中哪里。
大方向掌控不了,不如放弃,致力制造生活中的细小愉悦,零星亮点;以一种麻木的乐观姿态苟且度日。
灵魂,那是不需要的东西。
所以你坐在电影院里,不向左或右望。有时独自背着沉甸甸的相机去扫街。放任自己把朱骨力当宵夜吃。即便无事在家,也会对着镜子化个妆。
确认asking out和date是两回事。date和relationship是两回事。这样,大家都可在给定范围内各施所长,蜻蜓点水,游刃有余。
而慎而重之的那一种。。。你不介意起誓。
若相悦不假,则他人慎重待我,我必以慎重待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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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是露脐老师格式的箴言。
1、如果谎言听起来像真话,就当它是真话。到了该崩坏的时刻,它迟早会崩坏,不要急。
2、如果对方仿佛对你没兴趣,那就别猜测他背后的动机。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隐忍、痛苦、压抑万分、逆向表达的爱意。99%的情况下,看起来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。
3、那些左右逢源的人,他们自己也很辛苦。总有一天会因此感到厌倦和恐惧。所以别怨恨他们。若有机会,我们自己也可能会变成那样。
4、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命运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定律里,别去问为什么。上帝不会跟你解释为什么。承认它,接受它,耐心和它玩。任何模式都不会持续一辈子。有一天它折腾你折腾累了,也许就会自己停下的。
——June (上帝保佑,大家晚安~)
我也不想像这样
晚上看了yan的博客,关于情感关系的吐槽和探讨。有那么一刻我陷入沉思,于是觉得也应该就此topic说些什么。
不得不承认她和我在许多方面是极为相似的人。但to be honest,我真的没有她说的那么恶劣,经常玩消失什么的(忽然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说话当看不到and so on……)。大多数时候我都十分的honest(just like now)and kind,只是当一些东西确实“做不到,给不了”的时候,我觉得“piu”地消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,可以避免许多尴尬和无谓的纠缠。
而关于where are we这个问题,我想,若答案是自己所期待的,那根本无需去问,必然能感觉得到。问出口的意义,就真的只是大局已定,求一份死刑判决书而已。
that's al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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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描述,乌托邦是什么样的……
那么,我心中美好的相处形态无非是,有一个人,我们安静地对坐着各看各的书。有时交谈几句。更长时间静默不语。手边可以是咖啡或红茶,相机或画板,音乐可以是摇滚或Jazz,天气可以是晴天或阴雨,whatever。
但我们要有同样的知识范围和思考方式。把手里的书交换一下,就可以接着对方的阅读进度继续看下去,的,那一种。
让我不再害怕冬季,畏惧黑夜,逃避睡眠。在周末清晨,也可以心甘情愿地起床,光着脚去厨房做两份早餐。
不需要很努力地相互讨好。亦无需矫饰言语和姿态。彼此都觉得对方所做的皆是合宜的,妥帖的,被理解和接纳的。
相互欣赏。为对方骄傲。足以光明正大,昭告天下。即便自嘲和抱怨,亦是言若有憾,心实喜之。甘心忠诚,并确信有这样做的必要。
愿意一起旅行,旁观这世界所有荒诞和美丽。
也能寻一处僻静院落,栽花种树,共同定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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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一种理想主义的态度,去过现实主义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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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也懂得这一切说易行难,尚且不如一条条开列物质条件:身高xxx、年龄xx、学历xx、有房有车、年薪XX万……更容易达成。
而在一次次的失望、失望和让他人失望之间,越来越知道,能真正地两情相悦,并且彼此合衬,有多么难得。
绝大多数人,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得到的,都是这颗完美钻石的赝品、碎片、假象。
你永远得不到一些人,就像另一些人永远也得不到你。
所以,当你为别人纠结的时候,想一想还有更多的人在为你纠结,也就可以释然地笑笑了。世界就是这样以一种离奇的方式,达成情感交换的平衡。没有人有义务承担他人的想象。
是的,以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杂志情感咨询栏目里的悲观主义告诫:
别勉强,别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情。更不要促使别人这样做。
对于关系:你觉得妥当的,未必是妥。但你觉得不妥的,一定不妥。
生命这样短,除了幻觉别无他物。
而我们都只能对自己的内心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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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写,“作为一个特别主动的人,如果我喜欢你,你一定可以100%确定”。
而我想,作为一个特别不主动的人,如果我喜欢一个人,对方未必会是确定的吧。
但我自己应该是确定的。比如:
我(竟然)会主动和你说话。(竟然)会主动约你,或者制造机会,让你约我。你和我说话我会很快回应,如果不回应,过段时间我(竟然!)会主动解释原因。你说的话我会认真听,大多数观点我都赞成。你约我我会出来,不管是去多奇怪的地方,做多奇怪的事情。你提的要求我会答应,不管有没有道理,我做起来会不会有困难。我越来越像你,并且很愿意这么做。我让渡非常多的安全感给你。你在我面前很轻松自在。你随时可以找到我,从来不担心我会忽然消失。
是的,我不会拼命创造机会,或致力于表达什么。若对方不知道或假装不知道,我也无非是耸耸肩,表示无所谓,而已。若对方走过来轻描淡写地提议,要不要在一起?大概我也只会平静地点点头说,好,那试试看吧。
然后静悄悄,一件一件,拿出我最好的东西,和最温柔的那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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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最糟糕、最肮脏、最软弱、最暴戾、最纠缠、最乏味的那个我,我会好好地把她藏起来,直到有一天放心地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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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件自相矛盾的事情是,我十分不愿意成为被他人期许的对象。亦不愿被施加过于繁盛的幻想。
玻璃城堡的唯一用途就是被摧毁。完美主义者的最终下场就是在岩石上撞个粉碎。所以,如果把我想得太美好,就请止步幻想。别爱上我,或,让我爱上你。那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。
如果你不够强大,或,我太过脆弱。we will destroy each oth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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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上述真的是一篇可耻的流水账。
还是一句话,十多年过去,我觉得自己毫无进步。但没有变化也许就是最好的事情。
我仍能如孩童般天真又热烈地,和生活彼此调戏。
what comes is better than what came before
近日为自己写的是益发少。
略作梳理以备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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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近况。
微博玩得久,自是懂得,如何利用140个字制造萌点或笑点,勾引转发或评论数。总如强迫症般地回复所有的评论,有时觉得甚为对不住真正close的那些人。其实已经有很多次想关闭微博不作无谓应酬。只是那获取信息、记录所见的便捷性让人终究难以舍弃。
为一个浅薄后宫文陷入考据泥潭,从古代宫廷建筑、服饰妆容演变到汉唐音乐舞蹈、两宋院派画风,剧情推进极慢,处处计较细节近似苛求。
枕边书是剑桥艺术史。中国美术史。声律启蒙。第N+X遍的红楼梦。
在做的是刻意清空自己的阅读和思考范围,尽量关闭思维中的冗余线程。许多杂志停买。比如城画、女报、1626和COLOR。周刊类读物是三联、新周刊、南周或南方人物择一。
常常想独自遁入山林什么也不做。屋角杏花,溪边野笋。草露湿芒履,水风吹葛衣。务必彻底不见人烟,仿似时间停止。终日饮茶,写字(务必亲手磨墨),读古书,静卧林间岩上望着天空发呆——美其名曰参禅,修道,隐居,whatever。
然而又想到如何维生。凭我之力,连个茅棚都搭不起来,遑论屋子,恐怕是得雇民工来搭建一间;耕田需播种灌溉收割打谷样样劳心费力,恐非独力所能为,总得请一二帮佣;采摘野果不知是否有毒,只怕需逐一百度;泉水虽干净但不知有无寄生虫必须严格过滤;就算无需化妆护肤品,油盐酱醋及毛巾牙刷卫生纸总归是要的,那么必须快递直达;夏天山中清凉或可无需空调,但冬天断不能没有暖气和热水器,否则我会死……
难怪五千隐士要集体居住终南山——单一个人,只怕是隐不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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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摄影。
慢慢清楚是想要拍有叙事感的相片。单反长焦也好,手机随意抓取也罢。那日在UN看到[消失x被消失],总被黑白纪实相片中,旧城里眼神茫然的居民打动。
并不是十分恋精密机械的人,更钟情有陈旧质感之物。因为爱lomo的暗角,又嫌胶片冲印麻烦,入了一个极便宜的holga镜头转接在数码单反上,结果拍摄效果差到惨绝人寰,还不如Canon 600d自带的滤镜。笑。
可技术仍连门也未入,仅停留在弄懂了光圈快门ISO之搭配的程度,手动调焦都不会,构图什么的知识基本一无所知,当model的经验还多过当摄影师。说句惯用的套话吧,仍需继续练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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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文字。
很多时候都是形式大于内容。没有固定的指向。
差别是小时钟意华章丽句,一味追求修辞古怪,用词诡异。倾心炼字,致力铺陈,只想给人视网膜重锤一击。
眼下却更倾向简单素白的词语。
亦不想再百转千回,语焉不详地说一件事。唯愿直来直去。
写完什么,便一删再删,直到最少字数。
若有朝一日,一切书写湮灭于世界——情书或祈祷文,必是最后存留的两种体裁。
除了爱人和上帝,别无其他,是我们真正需要与之交谈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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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生活失望,是因为终于对它有客观的认识。
承认它的局限性和确定性。如:一把刀插入身体,伤势未重至死,便需继续呼吸。
又如:水不会逆流。乌托邦已经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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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年前被逐出伊甸,至今流离失所。十年前的初恋男友,现在已为人父。若说始终不觉得自己拥有家这个事物,是不是太矫情?
那是我所有愿望和恐惧的最终指向。
我已经接受自己在这一方面的残障、偏执、底气不足和无能为力。小时会为之忧伤抑郁自卑暴躁,现如今则是耸耸肩说,没办法,就这样吧。
就这样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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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是很容易被制造出来的。
譬如当想要对这个世界报以冷笑时,调整表情,大声说,“不,我还是相信。”
一分钱成本也不用。就是这么廉价又唾手可得的良好姿态。
起码这能让你看起来不像是个愤世嫉俗或者有自杀隐患的危险家伙。运气好的话,还能骗过自己,鼓舞士气再战江湖以便重新被世界耍上一遭。
而往往被耍越多次的人,对世界的信念就越顽强。这不奇怪。赌徒大都也是输得越惨越坚信最终能翻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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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并不用问,是不是快乐,这样肤浅的问题。
廿五载岁月并非虚度,我对这躯壳的精神及生理反应十分熟稔,当然深谙如何cheer up自己。
一本书,一杯茶,一餐好的饭,一次运动,一段搞笑视频,都可以轻易让我兴奋,平静,愉悦,满足地疲倦,或笑到流出眼泪。
在99%的时间里,这就已经是常理定义上的快乐了。所以快乐这件事,我从不担心。
另外的1%……是的,我不想大起大落,喜上眉梢。只想低下头,说,好的,然后安心地叹一口气。
那种心安理得的认命。
归根结底,那本就不容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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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,有没有必要把所有的想法记录并展露出来呢?
无论何时,诚实,或者说,倾诉欲,都是我自认最为可贵的东西。纵然曾被讽刺为毫无必要的透明思维——
纵然不受期待,不被认可。
但愿它读起来是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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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谅这混乱冗长的叙述。
尽管倒数第四段写了那一些——我要说的是,我仍然是相信的。有一些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总有另一些是事在人为。
不管世界可不可爱,我愿意尽力热爱它。
我并不可爱,感谢仍愿意尽力爱我的人。
只要我们手中还持有一张彩票,未来就值得碰杯。
Please write a poem for me
一些天里,断断续续应该是写了一些,类似诗句的东西。
有时睡前重看李欣频的爱欲修道院。那本书有一个悲伤的副标题。
只是我词语枯涸,并不如她的美。
段与段之间无法连接起来。顺序怎么调整也不对。
没有完整的概念,零散到发疯,也许我是已经快要丧失表达能力。
只能把断章掺杂在一起这样发出去,表达对象缺失,就让它们像文字游戏一样地没有意义。
谁说世界不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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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你已经睡眠,
而我在失眠。
我似乎习惯了默不作声看着黑白色的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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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我十分疲倦。
事实上,我已经疲倦了很久很久。
疲倦之意义是,我终于承认,一些事情我无法做下去。
七秒之内的应答,若无其事的幻想。判若两人,对别人和对你。
深夜在微博上看见的一句话是: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象没有发生过,我不能自证,你不在旁证。但我们好歹经历过这场虚妄。
其实那不过是我独自一人的虚妄。
。
3.
若你去占卜,得知有一个人深爱你;
我想你未必能猜得到我。
。
4.
我始终为你虚掩一扇门。然后栖身黑暗中,听你路过的脚步声。
若你推开,我就在。
但我不会引诱你进来。
如果你知道——我总在想,你是知道的。我一直在等你。
。
5.
我可以给你的,不一定是你所能得到最好的,
但必是我所能给予的最多。
如果你需要。
而你并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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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是的,我们总是会爱一些,不需要我们的人。
那些面无表情的,漫不经心的,从不表态和索取的人。
他们没有明确的指向,亦不刻意迎合,不试图制造那些,一眼即可洞穿的虚像。
那种纸张似的空白质地,和他们不在场的灵魂,会让我们有,往那里填补一个完美情人幻影的欲望。
于是他们成为了想象的寄存方。
。
7.
这一切我都清楚地知道。
但我仍想对魔术师的礼帽祈祷。来,给我奇迹,给我彩带,气球和白鸽。
让我双眼开出花朵,胸口长出桃树的枝条。
带我去你所认为的真实的地方。或任何地方。
。
8.
而最可怕的事情是,
你甚至看着这些字,也不会想到;或者你想到了也不愿承认,
它们是写给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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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
我觉得你的冷漠是故意的。
但比故意更可怕的是,那是无意的。
。
10.
其实你是友善得近似无情。
。
11.
我的直感力总是百发百中。
所以我从不愿动用它来探测你。
。
12.
想起一个始终没有完成的故事。在我堆积弃置稿子的文件夹里,那个txt被命名为[死在2089年6月]。
开篇是男人说,“带上你的枪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。他十分笃定,知道她会听从。
即便他是要去百年之前的那一天,广场之上。
最后是她临死之前给了他一道填空题。
如果一个女人愿意跟你去革莫道不消魂命,不是因为爱革莫道不消魂命,而是因为_________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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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
我想安放多一些情节进去。后来觉得有头尾两句已是一个完整故事。
于是就不再继续了。
亦如我将永不会问读者:你想要怎样的起因,经过,结局。
抑或这剧本从来就无需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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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
假如有一天你心血来潮,也请千万,千万不要对我说,follow me。
那是我的花衣笛手咒语。我还是会随你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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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.
我失忆的速度已加快。渐渐还会看不见,听不到,说不出话来。
写在这里,就不会消失了。即便它日后会被我忘记。
然后我放心地对你说再见,去找一处无人的坟场,安放这具没有魂魄的身体。
请你。任何时候,如果我没有对你道晚安,就来看这一句吧。
我爱你,晚安。
Give me that slow knowing smile
下午你独自在淘金一带走。
。
风凉,有小雨。潮湿的灰色天空下,城市像一只正在沉没的渡轮。
你停下来,用手机拍摄天桥下的车流,砖墙上的黄叶,十字街口斑马线,和,路边推单车兜售鲜花的妇女。
在唐宁,你看见陌生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纸片和铅笔,匆匆记录书名,并作摘要。看不清楚是什么书。他眉头微蹙,手指撩动书页泛起薄碎的唦唦声。那专注让你心生好感。
耳机里muse接着mla。随机播放的歌曲,前奏有钝重Bass。神经质的高亢假音一遍遍唱,you set my soul alight。初次听见仿佛已是多年之前。
许多美好的容颜已经模糊,许多时光被贴上标签,命名为虚度。
但你仍固执地,要将当下记清楚。
某一刻心中掠过细小片段,似光线曲折回转,透过玻璃,被电子机械捕捉,发出不可测的低微响动。
咔。
。
你忽然很想轻轻吹一声口哨。
朝你捕捉不到的一切,和稍纵即逝的那些。
。
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在你面前打开的缩微宇宙。接近、探测、进入和吸纳他们,你以这样的方式与世界联结。
有时你注目某个背影,忽然有别离的预感。如在花海深处荡失,满心怅然。
你知道他们不会恒久停留,你也不。
他们出现的意义,是把世界某一角度的镜像带给你。你们越过交会一点,各取所需,各自孤身远去。
。
表达是被禁止的。
所以人类发明那样多的暗示,隐喻,双关语。
一些时候你备好谜底,却没有人来提出你等待的问题。一些时候相反。
你唯有守口如瓶,同时对自己说,若被问及,我必磊落坦言,百无禁忌。
例如,
。
我知道黑夜留不住月亮,树枝留不住花朵,少女留不住面颊上飞逝的光阴,将死的老人留不住生命。
可我还是想,留住你。
。
再如,
是的,我说的是你。